于池揽住于妈妈的肩,亲密道:“妈妈,我妈想你,还想你做的菜,你不知道我在外边吃到那些没滋味的东西就想到,还是妈妈做的好吃。”
于妈妈冷哼:“你妈妈我就在家里哪都没去,你想吃妈妈做的饭菜随时可以回来,但你这死小子硬是忍了一个月,真是个心狠的。”
于妈妈那个气啊,一把掐住了于池的耳朵。
“妈妈,我错了。”
于池连忙求饶,“我还不是因为怕回来了就再舍不得走了,顾渊家那情况,就算他只是我一个普通朋友,我也不能坐视不理。”
“哼。”
于妈妈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揪住他耳朵的手指松开。
她终于还是舍不得过于为难儿子。
“汪汪汪……”
关于笼子里的大黄狗冲于池叫,前爪扒拉着牢门,表现得异常兴奋。
“家里什么时候养狗了?”
于池问,走过去逗弄着大黄狗,“嘬嘬嘬嘬……”
见于池和它玩,大黄狗的尾巴摇得更起劲,都快赶上螺旋桨了。
“它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