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池哄着道:“当然了。”
裴洛是他于池非常重要的人,那他顾渊呢?
这一刻顾渊的脸血色褪去,变得一片惨白。
统子提醒道:【我劝你说话过脑子,顾一顾你旁边沉默着的那一位,看着凄凄惨惨戚戚的,好生可怜。】
它是为顾渊而来,如果非要站CP,他站池渊。
于池转过头,见到失魂落魄的顾渊心头一惊,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
“我视小洛你为我的亲弟弟,你在我的心里地位和我爸妈同等。”于池巧妙道。
顾渊悬着的心也跌回原地。
他视他很重妻,是亲人般的重要,不是爱人。
慢慢的,他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起来。
冷静回神,他又忍不住皱眉。
他刚才是怎么了,他是什么时候总,会因为于池的几句话变得患得患失的。
他很想改,但发现晚了,改不了。他太重要了,他占据了他整颗心,渗入了他生活的点点滴滴,他无法想象他消失在他生命中是何等的痛苦。
“只是这样吗?”
裴洛有些失落,心更痛了。
但是他却十分享受这种痛感,内心的痛感让他觉得他是一个人,而不是披着一层血肉的怪物。
于池道:“你有事自顾去忙吧,我也要带顾渊去看腿。”
裴洛这才注意到顾渊双腿打着石膏,问:“他这是怎么了?”
顾渊淡淡道:“腿断了。”
裴洛问:“怎么断的?”
他记得他出院时他的腿还好好的。
顾渊道:“我自己拿大石头砸断的。”
裴洛:“?”
没想到他还有这爱好,比他和于池两人还颠。
果然能和小池哥哥玩到一起的人,没有一个是正常的。
裴洛责问:“拿石头砸断自己的双腿不痛吗?为什么要这么做?”
爷爷从小就告诫他要爱惜身体,一个健康的身体才是本钱。
他知道自己没有痛觉,但也不会伤害自己的身体去做试验,所以他怎么也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去糟蹋自己的身体。
“此事说来话长,有空我再慢慢同你讲。”于池插话道。
“好。”
裴洛果然没有追问顾渊断腿的,问于池:“你什么时候有空,你答应我,要带我去你家种花的。”
于池记得有这么一回事,就说:“下个星期吧。”
裴洛道:“今天是星期六,再过一天就是下个星期了。我会提前买好我想要的花苗,你喜欢什么花,我一并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