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只得日日饮酒而解心中之闷,苦思脱身之策。
然,正在卫瓘饮酒苦思之时,却是忽见洛阳又来军士。
卫瓘见了洛阳军士,不由大喜,即刻迎进帐中,连连发问:“晋公可有对策否?”
送信军士见卫瓘如此,知卫瓘等待洛阳来信久也,遂就赶紧噗通跪倒于地:“监军必然受惊了,末将来时,晋公屡屡叮嘱,只要监军依晋公密信而行。”
说完,便就呈递上司马昭密信。
卫瓘见有司马昭密信,不由大喜:“晋公果乃深谋远虑之主。”
遂就赶紧颤抖着双手接过来来读。
不时读罢,仰天长叹一声:“晋公果乃睿智之主也,某家苦思良久无策,不想晋公竟然已是料到某家困境,却是用密信教某家该当如何?”
叹罢,却是不顾洛阳军士在面前,坐于地嘤嘤哭泣一番,直哭的两眼通红。
哭罢,却是直问兵士:“圣旨、节钺何在?”
卫瓘一句问,方把刚才在一旁见卫瓘哭泣却是手足无措的兵士提醒,赶紧就背后取出包裹所包木匣,一一取出放于卫瓘面前。
卫瓘手扶圣旨、节钺,不由又痛哭一场:“某家此哭,一为邓艾之死,二为某家之幸,三为晋公之智也!”
不时哭罢,便就依司马昭密信所教之策,不顾两眼红肿,直前往邓艾之处一见邓艾。
卫瓘要依司马昭密信之策脱身邓艾而去钟会之处。
不时,卫瓘到了邓艾之处,然,刚刚进得邓艾军帐,却是见邓艾一脸厌烦之色直问:“难道监军又谏某家不成?”
卫瓘听罢,却是忽的面露微笑:“非也!某家如今已知大将军之志,既然某家已知,某家身为监军,又如何不助大将军建功立业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