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守疆上前施礼,端坐于老夫人身旁,哈哈笑道:
“小郎适才与我说婶子喜饮两盅,今日,虎儿便陪您好好喝些北境水酒。”
祖母端起桌前刚倒好的温酒,脸上透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容,畅快道:
“自犬子猎虎杳无音讯,老妪便不敢再沾半滴酒,深恐贪杯误事,致使无人照看山儿与狸奴。”
“现今山儿已然能够独当一面,老妪饮着杯中之酒,仿若品尝琼浆玉露,美妙至极!”
尚家大嫂给夫君倒了杯酒,笑道:“老夫人,上次我便与您说了,小郎君聪慧过人,本事了得,日后,你安然享福即可。”
尚守疆双手握杯,轻轻与祖母手中酒杯一碰,感慨道:“婶子…小郎智勇双全,超今冠古,您有此孙儿,真真羡煞旁人!”
祖母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模糊视线欣慰看向厨房门口。
门外,有着她此生最引以为傲的巍峨青山。
一场令人意犹未尽的烧烤聚会,在夜幕的笼罩下,悄然落下帷幕。
院中,尚家大郎已经套好那辆豪华马车。
尚家兄弟携同家眷辞别祖母,酒意酣醺的登上马车。
孟青山送别尚家人,关好院门走回正堂。
“郭家小娘子,你去把所有人叫到正堂,我有事吩咐!”
孟青山走到火炉边,挨着祖母坐下。
“好的,小郎君!”郭小娘子起身,迈步走出正堂。
小狸奴拱到哥哥怀里,蹬着小腿往上爬。
孟青山把妹妹抱起,放在自己大腿上。
一旁的武二郎盯着小狸奴,看着她那粉雕玉琢般的俏丽容貌,小眉头紧紧锁起,感觉越看越熟悉。
“小丫头,你是不是偷钻山哥沙发的那朵人间富贵花?”武二郎冷不丁问道。
小狸奴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子抱着孟青山的脖子,眼神里闪过一抹狡黠。
祖母喝了些酒,微醺问道:“小武子,何为沙发?人间富贵花不就是牡丹吗?”
武二郎嘿嘿笑道:“祖母,您听错了!我说的是……发糕。”
“今天早上,山锅带我们在城里吃了馄饨和发糕,可好吃了!等以后我赚钱了,也带祖母去吃。”
祖母开怀笑道:“好,好好!只是发糕为何物?是一种糕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