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哥,你受伤甚重,我先拉你上来。”
经过野猪的数轮冲击,树下那三个护卫已是伤痕累累,其中一个持刀汉子,大腿被野猪獠牙洞穿,脸色苍白的靠在树上,再无杀猪之力。
受伤颇重的持刀汉子还未来得及上树,野猪群又开始新一轮的冲击。
树下顿时险象环生。
仅剩两个战斗力,自保尚且成问题,根本无暇护住那个受伤的持刀汉子。
一头大公野猪呲着獠牙,嘶吼着向受伤的持刀汉子疯狂撞去。
一道快若闪电的小身影,霎间便冲到了树下,手中小斧狠狠劈在大公野猪的脑袋上。
少了小半边脑袋的大野猪,连哀嚎都未来得及发出,便如一座肉山一般,颤巍倒在了受伤持刀汉子身前。
“给银子,我救人!”孟青山手持滴血小斧,仰头看向树上束发少年,语言简洁,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帮我们把这群臭野猪赶跑,我给你二百两银子,不……给你五百两。”
束发戴冠少年神情恍惚,目光震惊地看着树下力劈野猪的小豆丁,高声喊道。
“成交!”孟青山唇角微扬,小手伸向持枪大汉,“把枪给我,站在树下不要动。”
持枪大汉来不及做出思考,下意识地便把手中黑色缨枪递给孟青山。
孟青山丢掉手中的小斧头,接过这杆通体黝黑的缨枪。
“还是太轻了……”孟青山心里微微叹息,双手紧握黑枪,人如离弦之箭,一往无前杀向野猪群。
荒芜的草地上,一朵朵血花不断绽放,一道道黑色棍影,呼啸而过,空气仿佛都被黑枪撕裂。
没有跌宕起伏的过程,只有风卷残云的扫荡。
不过盏茶时间,三十多头凶残狂暴的野猪,颈部流淌着鲜血,横七竖八的躺在草地上。
望着眼前这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树上树下的几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若木鸡。
周遭一片寂静。
小豆丁迈着小短腿走到树下,持枪而立,伸出小手掌,淡然说道:“给钱,野猪钱……另算!”
奶声奶气的讨钱声,犹如林间莺啼,打破这仿佛已被凝固了的空气。
“喔喔…我…马上给你!”束发少年手忙脚乱的滑下大树。
解下系在腰上的钱袋,从里面倒出十几片金叶子,以及三张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