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长老,胡长老听令,你二位前往东胜洲,务必铲除叛徒,夺回同神遗物!”
会议室的大门再度开启,两位长老去掉了面具,脸上浸透了杀意。
母星的另一边。
黄昏时分。
白鹭号缓缓地降落在荒野的汴河上。
一辆摩托车迎着夕阳最后的余晖,拖出长长的影子,风驰电掣碾过荒草地。
快打烊了,陈氏的新汴梁门店里依然客人如潮。
陈若蕾一身精致的女士西装,贴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神情严肃地在门店里面视察。
当看到一身西装的卢谦走进门店时,她那张素来冷艳的鹅蛋脸刹间那泛起柔光,鼻翼轻颤着猛吸了一口气。
陈若蕾给了相公一个眼神,又瞥了一眼楼梯。
脸上依然保持着职业化的笑容,在转身走向楼梯时,化作唇线微绷的克制。
会议室的门锁咔嗒一声扣紧,她的指尖迫不及待地攥住卢谦的衣襟。
她的美眸终于冲破克制的闸门,在垂眸的瞬间射出欣喜的目光。
向来冷静的女老板正用颤抖的指腹,一寸寸抚过相公的肩颈。
仔细地鉴定了一遍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如同触碰易碎的古玩瓷器。
当确认眼前的躯体安然无恙后,她紧绷的唇线才如春冰消融。
陈若蕾的喉间哽着千言万语,最终只垂下睫毛,嗔道:
“你还知道回来?”
“夫人,你憔悴了。”卢谦的调侃里带着风尘仆仆的温柔,任由夫人将鼻尖抵在他的领口,嗅闻着布料中残留的硝烟气息,“陈公馆没事吧?”
“嗯,都很好!”陈若蕾紧紧地抱着他,把头埋在他的颈侧,用行动来表达此刻的心情,“我今晚住五湖四海酒店,你也住在那里吧?”
卢谦这两天夜里都在忙活,根本没时间睡觉。
“我当然要跟夫人住在一起啊。”他嘴角勾出一丝坏笑,看了看会议桌,眉梢一挑,“来,我给你看些东西,鉴定一下。”
“叮叮当当!”一堆武器道具放在会议桌上。
办公室的百叶窗漏进一缕斜阳,将会议桌上的一堆道具镀上鎏金。
陈若蕾吃惊地小嘴微张,严肃的鹅蛋脸上的表情僵持住了。
眼前的道具可不是一般物品,这次敌人怕不是一般的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