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月说到那个黄老板色眯眯的垂涎欲滴的丑态,说到小月坚决的反抗和老黄的气恨。志平便心疼地问,那一脚踢的重不重?要看看踢在哪里?
晓月便把裤子摞上来,小腿一侧有一块青紫,志平心疼地问:“还疼吗?”
“现在不疼了。”志平又把晓月搂在怀里,晓月则幽幽的说:“疼一点算什么呢,只要不跟你分开就好。”
“不会的,不会分开的,怎么会呢?”志平更加用力的抱紧晓月,堂屋里几个喝酒的男人还在声震屋瓦的推杯换盏,仿佛在欢庆一个特别的日子。志平想如果是特别的日子,那今晚就算是官宣他们在一起的日子了!
二
转眼天暖和起来了,志平便想过两天带晓月去趟合肥,买几件春秋天都能穿的衣服。晓月听了心情大好,她大声的说:“那要让我自己选。”
志平拥抱她说:“当然!”
到了周末,刚好颍州县粮食局过来拉了一大车瓦,途经合肥回粮站,志平便带上小月搭顺车去合肥了。晚上他早已跟高凡联系过,就住在省城办事处了。
装完瓦也是下午四点多了,两个装卸工也钻进驾驶室,如此一来,大车的驾驶室里就显得格外拥挤,满满当当都是人,但志平和晓月只快乐的畅想着今晚住在合肥,明天逛淮河路步行街,买新衣服咯!
大车在乡村小路上跑得很慢,直到两人两个工人下去后,驾驶室才空阔起来,志平坐在后半排,伸开两腿,晓月则直接躺在志平身上。他俩趁前排驾驶员不注意,还偷偷的亲一下,仿佛那样,才有莫名的刺激。
车到合钢公司厂区时,天色渐渐暗淡下来了,正是工人下班时间,大货车像是 武功高强的侠客被挑了脚筋,功夫全废,只能慢腾腾地往前移动,不时被小面包和摩托车插队。司机心里也早已麻木了,不紧不慢地保持着车距,副驾驶的人开始放磁带,竟然是张学友的吻别。
志平觉得,这首歌当年听的那么动心,现在却一点感觉也没有了,那些伤感的无奈,现在怎么听都觉得是隔了一层的不真实。
晓月分明就躺在他的怀里嘛,随时可以吻一下,别,就算了。
大车在市里走走停停,志平看着窗外的五颜六色的都市夜景。他想到那年自己在省城读书时,也看过这繁华的夜景,但那时他还是个穷学生,只好奇惊讶地望着杏花公园那边五彩斑斓的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