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的银链突然绷直成弦,指向前方堆满箩筐的岔路口——那里本该有的岗哨空无一人,唯有两盏熄灭的引魂灯在风中摇晃,那“吱吱呀呀”的摇晃声在寂静的巷弄中显得格外诡异。
我按住腰间震颤的怀表残片,那微微的震动透过手掌传递过来。
鲛绡地图消失前标注的十三处暗哨,此刻竟全都感应不到灵力波动。
一种不安的情绪在我心中滋生。
沈瑶忽然捏碎袖中玉蝉,迸发的青光在她掌心凝成三枚卦钱。
那青光耀眼夺目,照亮了她的手掌。
"兑上艮下。"卦钱落地时发出金石相击之声,清脆响亮,沈瑶盯着其中一枚竖着嵌进青砖缝隙的铜币,"是空冢卦。"
话音未落,怀表残片的青铜指针突然逆时针疯转,那指针转动的“咔咔”声急促而慌乱。
我猛地扯住沈瑶后领往后暴退,原先站立的地面轰然塌陷,巨大的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五道戴着傩戏面具的黑影从地底钻出,手中淬毒的勾魂链交织成网——正是守卫头目豢养的阴傀。
那些阴傀行动时,身上的衣物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之前在与其他阴傀交手时,我就隐隐感觉到他们身上似乎隐藏着某种未知的力量,此刻想来,或许就是这即将展现的鳞片增生能力的伏笔。
沈瑶的银簪在空中划出北斗轨迹,钉住最先扑来的阴傀天灵盖。
那银簪划破空气的“咻咻”声十分凌厉。
我趁机将染血的掌心按向腰间怀表,灵蝶印青光暴涨的瞬间,终于看清这些傀儡后颈嵌着的赤磷砂晶核——与守卫头目案头那个匣子里的材质一模一样。
"打膻中穴三寸下!"我挥剑斩断缠上脚踝的勾魂链,剑锋在第五块青砖上擦出的火星四溅,那“呲呲”的声音伴随着金属碰撞声,同时点燃了空气中飘散的赤磷砂粉末,火焰燃烧的“呼呼”声顿时响起。
沈瑶旋身掷出卦钱,精准命中傀儡胸口的赤磷砂晶核。
爆开的赤色烟雾中突然伸出白骨爪,那烟雾带着刺鼻的气味,熏得我眼睛生疼。
我横剑格挡时听到令人牙酸的刮擦声,剑身竟被腐蚀出蛛网裂痕,那腐蚀的声音“滋滋”作响,让人头皮发麻。
怀表残片突然发烫,热意透过手掌传来,指针直指傀儡心口跳动的绿色光点——那里藏着真正的控制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