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中我几乎咬碎牙关,那疼痛让我眼前一阵发黑。
强行逆转周天运转的刹那,左臂突然暴起青紫色经络,沈瑶的霜雪剑气自发凝结成冰甲护住心口,那冰甲冰冷而坚硬,贴在皮肤上如刀割一般。
闭关室的防御阵纹亮如白昼,某道不属于我的阴冷气息正在侵蚀阵眼,那股阴冷气息如蛇一般缠绕着我,让我浑身发冷。
"长老...这周天图..."我在灵力乱流中艰难发声,瞥见清灵长老虚影的袖口有黑雾渗出,那黑雾似有生命般扭动着,仿佛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元婴突然发出尖锐啼哭,额心血痕裂开细缝,竟露出半枚被腐蚀的宗门印记。
灵泉彻底冻结成冰棺的瞬间,我果断震碎三根肋骨,那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惊悚。
鲜血喷溅在星图上,借痛楚挣脱了那种诡异的引导节奏。
本命剑感应到危机自发出鞘,剑尖挑起的冰晶在穹顶拼出残缺的北斗阵——那是沈瑶消失前,用脚尖在雪地上反复勾勒的图案。
"原来如此!"
当星辰之力改道涌向足少阴肾经,霜雪剑气终于不再抗拒。
两股灵力在会阴穴交融的刹那,闭关室四十九盏长明灯同时熄灭,黑暗瞬间将我吞噬,周围一片死寂。
我听见自己骨骼发出琉璃破碎般的脆响,元婴抱着本命剑缩成光茧,某种超越境界的明悟如月出云海,那明悟如一道温暖的光芒,照亮了我混沌的思绪。
护山大阵的裂痕突然投射进闭关室,扭曲星光中浮现出沈瑶的残影。
她似乎在昆仑镜般的破碎空间里奔跑,发梢凝结着心魔黑雾化作的冰碴,那冰碴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当我伸手触碰镜面时,清灵长老的叹息裹着血腥味漫过鼻尖,那叹息声中带着无尽的遗憾和恶意。
"痴儿,还不斩断情丝?"
识海轰然炸开三千心魔幻象,每个画面都是沈瑶在雪山之巅被黑雾吞噬的场景,每一幅画面都如重锤般敲击着我的心。
本命剑发出悲鸣,剑身倒映出我爬满血丝的眼球,那眼球中满是痛苦和愤怒。
即将堕入魔障的瞬间,腕间银铃突然响起清越铃音——沈瑶封印的剑气化作冰凰冲天而起,衔走了所有被污染的幻境碎片,那冰凰展翅高飞,带起一阵冰冷的气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