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你不如随我回冠阳县吧。” “殿...你搬到冠阳县了?我记得你好像也不会什么赚钱的营生吧!而且今年你好像才...”
李苍一句话哽的李鸿武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没好气的斜睨了李苍一眼。
“我今年十六,倒不是我的能耐大,我是有个二弟,不是霄儿,是在大树村认下的一个,如今在冠阳县开了饭馆,我跟老二老三他们与他住在一起。”
“不会是那家八方食吧...” “你听说过?!”
李鸿武噌的一下坐了起来。
“还真是!?我听过啊,我偶尔会去县城里买些米粮,听人讲起过最近新开了家八方食,那掌柜的是个小娃娃,店里的饭菜很是可口,我一直想去吃一顿来着,可惜手头紧的很,吃不起。”
“你能随便出入县城?不怕被人认出来吗?” “我会一点点易容功夫”
说罢李苍从床下抽出一个木箱,里面的暗格内放着些易容的工具,与几张人皮面具。
李鸿武语塞,这手段他要是会的话,就不至于每次出城都要把自己捯饬的很狼狈,回来又要找地方洗干净脸了。
“你会的倒是多...”
“没办法,我哥在明面,我就得在暗处帮着他,不然...” 李苍突然停下。
“我懂的,这样吧,你先随我回去一趟,看看我弟弟答不答应你住下,答应的话找个时间把你这些行头都带过去。我与峰儿正需要一个教武的师父。”
“为何要你弟弟答应...你不是...而且为何是我来当你们师父!我可不敢!”
“因为家里的钱都是弟弟挣的,然后你与我过手的那几招也当得起我的师父,行了,跟我走吧。”
李苍只得认命,不过他也不想再在这深山里住着。
而且听殿下的意思,他那个义弟是个有本事的,住过去,他也不必天天为了一口生计拼死拼活了,虽说训练时吃过苦,自家大哥也会给些银两来,但总归天天啃那野物的肉也不是办法。
想念家里的饭菜,想念舒服的床榻。
思索间,李苍已经略微易容了一番,垫高了鼻梁又在下巴处贴了点胡须,眉头还点了颗痣。李鸿武很是惊讶的瞅着他。
“这就是易容?!”
“哈哈,虽说我只会些皮毛,做不到改变身形,但让人认不出来还是做得到的。”
“确实厉害,看来李叔派你来也是有道理的。” “害,都是年轻时这儿学学那儿学学的小本事罢了,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