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辰正抚摸着这床锦丝薄被,猜测这个价格是多少,冷不丁被李鸿武这么一问就呆愣住了,李鸿武见弟弟没反应,脸黑了起来,翻身上床盖上被子不再说话。
“啥?咋了就?” “时候不早了,安置吧。”
“哦,你是吃醋了是么?你听到了我跟向叔说的话了?” “我宁可没听到。”
*啧,麻烦。
他反应过来这家伙又在吃邪醋,没办法,怪自己没事先和他商量这事儿,只好也钻进被子抱住他这个傻大哥。
“我嫌麻烦才把这事儿让给他们的,你以为我是为了啥?你咋这么久了还不长记性呢,我跟向家俩大哥才头一次见面,你就认定我是想跟他们示好了?”
李鸿武翻了个身,委屈的钻进刘恒辰的怀里
“当真不是想认他们当哥哥?”
“你又在说什么傻话...怎么就想认他们了,我的亲哥哥只有你一人。都说过多少回了...”
“你发誓。” “我刘恒辰发誓,若是有半句虚言” “算了别发了,我舍不得。”
“别扭...”
刘恒辰也没见过这家伙对自己撒过几次娇,此时觉得挺新鲜,便伸手也抚摸着李鸿武的脑袋,怀里的人舒服的又拱近了几分。
虽说是盛夏,但向琥让人给他们屋子里添了冰,此刻两人抱在一起并不觉得热,正正好。
“我是觉得弟弟太好了,所有人都会和我抢弟弟。” 李鸿武没敢抬头,闷在刘恒辰怀里说着这般不自信的话。
“你对我而言也是最好的哥哥与家人,任何人都替代不了你的位置。别这么对自己没信心,以前不还信誓旦旦的说不让任何人比过你去么。”
“我什么都给不了你...没办法像向府那两人一般,许你荣华富贵,权利地位,也没办法让你锦衣玉食,有人伺候...只能让你跟着我在大树村受苦...”
“这就是傻话了,你不止一次救过我命,让我有安生之所,还给了我三个家人和关爱与信任,这些东西哪怕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位子来换我都不稀罕。”
这是刘恒辰的心里话,他早就认定自己与李鸿武他们是一家人,既是一家人就无法用任何金钱地位来衡量。
“哥,我求的不是什么高官厚禄或是锦袍加身,我只想一家人平平安安的一起好好生活,你应当是最清楚不过的,我爱财并不贪财,我对名利也无甚追求,否则我何必将那功劳拱手让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