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斑驳,树影婆娑。 这是我和唐郁最为正常的一次聊天,她没有赘述着小孩的称谓,摒弃年龄的差距,不涉及社会地位,我们是平等的朋友……姑且可以称为朋友。 “司肆,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三、二十四,我也不知道。” “自己的年龄怎么会不知道?” “我有好些年头没有过生日了,都快忘记了。” “你这人真奇怪,年轻人不应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