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下,陈烁注意到白若雪绯红的脸颊,心情忽然就不那么紧张了。 “我只是……觉得有些亏欠你。”陈烁深吸一口气。 白若雪深夜造访,自然不是来随便问问。 现在就他们两个人,许多之前放在心里没能说出来的话,现在不说更待何时? 陈烁斟酌着词句:“我觉得我一开始似乎有些逃避,哪怕直到今天,我也从没说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