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虫在他耳边低声唤着,一声又一声,明明是陌生的嗓音,但语气中有着熟悉和亲昵,还有让虫心揪的担忧。
陌生的嗓音?
长久的军旅生活让维克医生极为警惕,睁开眼睛,完全没有初醒的迷茫,一个擒拿,就将身边的陌生虫制住。
怎么如此弱?又或是太缺乏警惕性?
这是最轻松的制敌了,敌虫没有丝毫的反抗,顺着维克医生的力道倒下。
在思维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记忆已经下意识放轻了力道,虽然还是桎梏,但是比起控制敌虫,更像是和朋友间的互动。
维克医生收敛发散的思维,但不可避免地察觉到了轻松。
此时,他的精神海焕然一新,大大小小的损伤似乎从来没有存在过,如影随形的精神力压力被荡涤一清,算是标准的健康精神海,和维克医生本该有的千疮百孔,只需要一根稻草就支离破碎的精神海截然不同。
久违的松快。
维克医生确认陌生虫已经完全在自己控制中了,垂眸打量身下的虫。
雄虫?!
虽然和阁下接触甚少,但作为优秀的军医,维克医生还是第一眼就确认了他的性别。
紧接着,立即推翻了敌袭的猜测。
没有任何势力会派珍贵的阁下单枪匹马去刺杀雌虫。
就算是喜爱斩首行动的第九军军团长波顿中将,所谓的“斩首行动”,也是在很远的地方用精神力直接将对手变成白痴,而不是贴身肉搏。
比起开始那个离谱的猜测,一位阁下和一只雌虫共处一室······一床,若不是你情我愿,外虫更倾向于认为是雌虫爬床。
想到这里,维克医生立马放开手中的阁下,远离,做出标准的认错姿势:“冒犯了阁下,请阁下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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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瑞担心坏了。
在爱做的事情上,上辈子出生种花家又单身成了大魔法师的唐瑞最开始还颇为拘谨,和在亲密关系中内敛羞怯的萨默菲尔德颇为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