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宴也超过了两百虫。
就算酒杯已经被唐瑞早早地换成了蜂蜜水兑上度数极低的蝶种出品的酒精饮料,敬了一轮下来,萨默菲尔德脸颊已经遍布了红云。
众虫自然不会灌雄虫阁下酒,那作为最惹虫(特指那些单身客虫)嫉妒的新婚雌虫,就成了被围攻的对象。
唐瑞还想挡上一挡,但平日向来节制,就算是最爱的唐瑞亲手做的水煮肉片都知道不能一次吃太多的萨默菲尔德却来者不拒,笑呵呵地都喝了。
却不知那些“败犬”看着萨默菲尔德带着些傻气的笑容,幻视打游戏的胜利结算界面,更气了,更是变本加厉。
唐瑞默默靠近了萨默菲尔德,给予他支撑,耳语:“萨尔,还好吗?要不我们去休息?”
熟悉的热度靠近,萨默菲尔德下意识地和他靠得更近。
虫族热爱自然,婚礼也是露天花园婚礼,一对新虫在繁花掩映后絮语。
“······嗯。”萨默菲尔德埋在唐瑞的颈窝里,像是猫吸猫薄荷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抬头看他,眨了眨眼睛,迟钝地拒绝,“不、现在还早呢······”
唐瑞看他,雪色的睫毛下,是翡翠般的绿眸,水盈盈雾蒙蒙的,神色呆呆的,好不可爱,不由得揉了揉他的头发:“不早了,这可是新婚夜。”
萨默菲尔德觉得很舒服,乖乖地任由他摸,但很快又反应过来握住了唐瑞的手,扁扁嘴,很委屈的样子:“我造型做了很久,你都摸乱了。”
可爱。
唐瑞感觉自己的萌点被戳中了,露出一瞬梦幻的神色,柔和了眉眼:“对不起嘛。”
“不用道歉。”萨默菲尔德呆呆地看了唐瑞,放开了他的手,不仅如此,还将唐瑞的手放在自己头发上,“你可以摸,多看看我。”
唐瑞故意逗他:“为什么要我多看看你。”
萨默菲尔德有些害羞,垂下眼睛,银睫挡住了眸色:“······喜欢,我喜欢你看着我······我喜欢你。”
大约是酒气上涌,唐瑞后知后觉地觉得有些热,冲动促使他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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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妆都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