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泰戈尔的一首诗中谈到了 对于存在论调的恐惧不安。 那白发苍苍的胡须在风中 微微的颤抖着,泰戈尔严重 苦难的人群正在不远处劳作。 当鸟儿已经飞了过去, 当一根重要的木头,需要 在搭建的过程之中不断的下落, 让我们中国人停留在对于这 失误的懊恼,我挤出来了一点时间, 给泰戈尔回信,统一于你我都是 那存在论的,和西方世界性的彼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