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语言中施行的存在本身。 我呀,一直在历史厚实,隔壁 之外,就像你丢弃了烧饼匠的帽子。 夜晚黑色的波浪永恒的流向永恒, 我难道也要规避于语言本身的 辞别于你。我看见了那些 树木的影子飘荡水面,而我 却舒适,身轻若燕,青布鞋。 犹如唯一,孤独的鸟容易于江水。 对于那文字中宣泄的水, 断线的珠子却是我们自己, 请问,你自己已经到了那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