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界,孤贫在无法随之起舞。 我想起庄子的梦:到场的不一定 是那无。准备于有备无患 就是准备于一无所有。 突然之间,春风过境,舒适。 像脑海里面,我全部的感觉 为了这存在之思维。 它在大地上掀起了,需要我 通过万籁俱寂来解释的波澜。 树下的人儿依然沉睡不醒, 像一片叶子的另外的一个自身 为解释者的路过提供了开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