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体里,你话语结束的尾音袅袅。 我的腰际间,悬挂着一个满酒的葫芦。 所有特立的事物,那单一者,难道 真的是如此吗,我们的世界如此的 脆弱不堪。所以我穿越,道路泥泞 飞沙走石,内心热烈,甚至是耳目 闭塞。我听见着你的不可以消退, 在对于世界如此的被热情呼唤为了 盲目性@从那里我又匆忙的离开了, 在鳞次栉比的事物之间@直到它们, 只剩下的自身,在一棵树和一颗石 子之间。话语之思结束的时候,你 回到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