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人途径过去,他内心的悸动着 我的心脏也砰砰的跳跃, 我也想为叹息,伟大的存在 增添什么,并且什么都无法遗留 我的手指头轻微的弯曲, 古人云远上寒山石径斜, 他作为那对于自己的他者, 如此对于自己的亲密者, 仿佛在他劳作于修建因此, 而来。房屋,如此的简陋。 承受着我看的事物,仿佛 那原主人的对于盖房子无所知的。 踪迹,呵,尘埃四起,我脚步轻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