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的河流上空响起来的犹如雷声? 我自己检修着自己,脆弱的生命按照 书籍,仓促的对于群体性苦难的记录。 这多么的荒唐不堪呢,而不是那女子 瘦骨嶙峋,和那登临高处对于一切的 无所知者。在休戚与共上面,请过去 的人停下对痕迹的掩盖,我怀着这 自我和自我的恳切就是,在日子突然 的百无聊赖里面。我梦到白天那朵花。 它正穿过语言不属浪漫的部分,穿过 语言我虚妄和肤浅,穿过人。我正睡觉, 做梦,夜晚,白天各自有它们的根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