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一问它它就一问三不知。 仿佛在那道路明亮的尽头之中, 反而有了一道幽影,而那就是, 我这思维和心灵本身呵。我这 不愿意就此提起者,又同时的 不愿意去打扰他人。那一莫名 者的他人,在不被打扰之中的 普通和平常。思维断裂时候, 我看到地上的更深的警示牌, 它今天隐藏于干爽,昨夜之 雨水中,作为那物,仿佛我, 也被需要,但语言却是 被规定性和迟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