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耕种一块坚硬的土地。 远方亲戚带来不多的种子, 老黄牛就像我们一样衰老。 / 作为赤条条的人的精神, 被如此相反的来保持在, 思维和认识之外。 就像是因为认识而起, 在它起点处是认识的消弭。 蝴蝶比我们更早的飞入草丛, 夜晚是自我陌生化所活动 场所的开拓。而我们, 与其他物的联系。既 话语未尽,仿佛有了, 因为其有所源头而来, 而必然的另外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