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言说的随意与普通,它 是世界该有多辽阔的起点和源泉。 世界对一棵树的湮灭冷漠, 报以更深层次的同情, 报以不需要我去认识的发生。 我知道奇妙的乐章正在无声, 和空气清新当中。傍晚姗至, 若我确实看到了,树对辽阔, 指向的一棵树木。借着它的, 这与毁灭和消失的有关而来。 我走向了一棵树,当小汽车 打开了明亮的双闪经过, 与我一样在殊途同归上, 穿过了大地突然弥散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