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桥霜八》 我思慕你,而没有尽头的 思慕你,因此折磨着我。 我是这样一个人,特别 是在他者事物本质一般, 所构成的群体居住那里。 仍保持着不变。渔民问起 你是哪里人,来自于,因此 而来的何方。我发现极力躲避着, 它因为对话而来的道路之消逝 的本质,正是人投身其中的本质。 语言因而悄然为我所触及,当 鸟鸣已替人说出“我”的独一性。 触及,正是潸然消逝者为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