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 以人那一在于离去的方式。 如果质疑没有, 而有的那种纯粹的无 又能够怎么样呢。 桌子上颜色更浅的茶水, 它们毗邻而居像一个孤独者 正永恒的姿态对着空气。 傍晚,我希望是在傍晚 倦鸟归巢,答案的画卷 才徐徐下落。整个夜晚 因此都充满了素馨的感觉 而那一体现着人所参与的事情 驻留在梦境中,像它在白天一样。 像驻扎,总要迟钝一些, 甚至因此将它们自我给淹没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