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它变作了某位友人, 变作了你的或者我的, 中间人,捎带着话语。 但对于更大的事物怯懦, 从对于族群这个词语的提出, 最初是为了诊治:它的皮肤 被灼烧,它的感觉之空 仍旧是并不完满的事情。 云团般的一张脸, 山风像女人秋天的手 抚慰着它。那时候, 我所写于仍旧未完成, 写的这一解释,以及 因此而来那别处的空, 和其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