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舟上的白素贞二》 当心扉错把听到的声音, 当做物。当做破旧的窗吧。 而我最终生命漫长的本质, 是不知悔改的虚度和消耗。 恰恰这就是那某一个, 被我朝思暮想的地方。 站在那里,我突然间发觉 似曾相识的源泉,恰恰 是陌生。而感觉的尺规, 对于这一切的衡量。 存在于失灵和无效, 以此来表示的有效。为何呢? 始终如一的如同一桩, 对于人而言的迷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