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陵江四十七》 内心的丈量以道德之尺的, 人们以及我们。 在仿佛有所界限之间的弥合, 在可以言说中以使得了它们, 呵,那语言分明就是对于此, 所消失不见的描述。 可惜,空庭中的人儿, 只能够去静默的站立起身, 一小会儿之后又重新的 回到了竹藤编织的座椅上面。 喘着粗气,池塘表面平静无波。 你和我被事物所推动 于静止,但绝非是, 终点里面的某一个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