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到访成为了梦魇。道德 被痴线一次次冷漠的窥视。 他们需要我一目十行, 在快速之中我应该 带着一个宽恕的心。我应该 表明一个读者应有的尊严,写下我的名字 一个群体又在我对阅读的遗忘 和肤浅中慢慢的浮现。 白天对应着黑夜,大地 永久的在对白天黑夜的对应之中。 我向遗忘那里走去, 动身的庄重感是片刻的, 陡然也向着须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