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任务于我和它们的 同一性,在那种不同那里 它作为一个标志,你与我 已经分离,我们言谈的话语 逗留在了昨日,为不可触及 的我们,作为那不可触及, 为本身在空气当中的空空荡荡 能否消散,就像我们戴上了 草帽,之前曾思索, 人类存在的中级的问题, 在乡野,又为虚无之中的本质 作为已经被颠倒和错乱者的 而颠倒错乱者生命的一生, 首先的迷乱,令一个观察之人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