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女人,但偏又太过于娟秀。 但我厌弃你柔软的手指, 你的语言停步之处乃是葱白 从地里面的那一种现实, 拔出的惊异,留下的回声的痛苦。 我的归宿应该由我自己来决定, 华灯初上, 人们依然只是一双双嘴巴, 人安息的时候,人活着的是着的时候。 人应当永生永世的面对着语言, 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