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比这更加真实。 我曾在知的更难再走近上面, 像傍晚的事物被分割成 一个个个体,楼宇的混凝土结构 却是冷冰冰的巨大建筑。 / 我应该如何的提起它 就是在这个时刻它已经变得伟大。 在平衡术的这一端和另一端, 沉默的存在,同样当它也在打破中 保持着,仿佛有一个没有走向人的 失约者,人或者我可以从那里离开, 我自身的q利其实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