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颠沛流离,已经是必然和 事实的已经是了必然与事实了。 / 但是以此刻短暂一瞬的预言体, 并且更是以了,所在以消失, 语言上面的说着同样东西的,“不见”。 我能做什么呢,我能做一个 高于一切的提问和发问。 为没有而有了的那个,后果 和人因自我而来的相关性。 / 而在了事物之外——起初这是 我想的,表达还没做出,推迟。 因此的迟缓,远处的青城山 有可能布满了线索般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