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美的姑娘, 人们叫她公主。 她并不需要一个很久以后焦虑的人儿来再次的 书写和审视。 我仿佛站在她所 迈出塞外那条游牧与农耕的线上 波纹荡起时的余波。更多的 我多么真实于到达我自己混乱不堪 难以平静的真实, 我只能考虑我自己, 我自己的衣食住行,我自己的明朝 昭君出塞的波及范围如此之广 她便如此沉默 无论好的还是坏的, 无论现代或者古代的一切, 都不及于,她第一次来到了塞北, 看到那辽阔又野蛮的草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