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找不到有关于河流的水波。 我们审视语言的形状, 是在褪去了痛苦之后。 那一新的形象不断的滋长, 那一讯息不断常新于 如同存在于山谷。 伴随一次次的遗忘, 发生为我所不能把握。 为我所承认如同难以接受的 痛苦的时刻,也同样的众多。 如果我以错误的方式表达和吟唱呢, 并且在简陋的窗户里面,这一 奇怪的想法,还不是错误 左右一个人,是如此的轻易,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