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北斗》 当词语为物的历史, 不在了那夜晚 夜晚的星宿和暮色已虚幻下去了。 ——在现在, 向昨夜递送一支信笺: 我的快乐在于仅就此,出发。 为从那看起来彼此割接开来 位置上面的事物 是什么使得你那同样固定不变的心灵。 心灵的沉默间隙里面, 有了可容身人儿,行进的幽暗古道。 为这一错误历史的塑造 在与那祛除的费力和困难。 我们的历史,因此嘴唇的边缘 攀爬,摇摇欲坠,以至于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