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切起因于,难道不正是对于思索,我们 过度的依赖了吗。我还对你造成了二次伤害。 是否就可以让第一次,那也是因我而起, 被抚平,掩盖呢。 而在于声音里面,你且因为缓慢仿佛 确实一直是在自我挽救。 它言语着的形状,并且在解释之外 同样坚固。为不耐烦于所有的语言而 反过来去袭扰了对方。分分钟不同于你, 双手扛起木头来,身体里面的语言 涉及到了一切你触及过,而如今看来 是之前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