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沿着不了察觉的小径前进, 因为在窗户里面女人总是第一次, 以聚集的形式显得繁多。 她们是水的诉求,又在我的沉默里面 变成了次要的事物。 我沿着黄昏里面的山路前进, 没有目的地,未来的因果,那一场雨水 只是语言之中叛逆的成语。 未雨绸缪或者山雨欲来风满楼 我看着它们彼此的矛盾历史漫长, 我心里面想着, 除了耳朵,与眼睛,脚步,手掌 只有我的心被闲置着。 而所想已经被重复,并且在说出里面 质疑了自身 :从语言的减少里面,取出来的是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