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别的部分,通过语言和思维的判别 仿佛我们所认定为真和对的,并因此 顺手推开了那些剩余的部分。 怜悯的语言因此得以施展它那形象, 如同是在一切都结束之后, 归属于了自然流淌的舒缓和平静。 愈往水平面以下的深邃有着与思维 如同琴弦一般的共鸣。三峡在例外之中 安放于此如同它耸立的原因, 它要面对的是难以理解的东西, 作为寡而多者,如江上来客,途径此地 留下了回声一般的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