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虫鱼作为一个系列, 直观的死亡与生命之人 那些长存甚至不如河水, 经过了风吹而泛起来了的,我们 叫做了波浪。这些是事后 想要去寻找的诗意。我甚至 无端的猜疑着, 如果菩萨与神灵,端坐已不可能 而问询没有结果的持续着。 夜灯亮的稍早,我撕下来了,又一天的 日历。在这些意愿于让它们 错综复杂的关系上面, 我想也只有神灵可以端坐, 像一个解释之长,超出了我所可以想象, 我站起身来,在腰酸背疼前面 是我的影子,我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