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美都不能解决掉一切, 我冲着无意义的地方,在落脚之地 用一生来追问,在植物的名字上面 不仅仅是我,民族的重复之中 才有了正确的东西。 像它那隐线, 在名字上面是声音, 落在地上面的阴影,又把 人们的普遍愚昧和贫乏遮盖 而那些美,因此被发现 和那些语言,同样很是微弱 更为微弱的经过了一阵风的吹动, 就离开去到了别处, 我总觉得那里是一个人生命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