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此机会我们的语言进入, 像一种偷梁换柱,听者应当带着一颗悬疑的心儿 常听的样子像专注,在树荫下面 从这里看是一个静止不动的身影 交付了面容的人儿会来到这里, 在此之前,他人是如何各怀鬼胎的, 那些进入无形里面的语言, 有时候是会涉及历史和证据的语言, 同一种语言从我们陌生的地方回了来, 在乡村僻壤的这一支语言从别处回来, 像历史因此被认定, 像听者也被一些宏大的事物端着, 身子骨自始到那个至终,都是乏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