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推一把,就是假定了来人向我 从陌不相识和一杯啤酒的破碎 那中间的意外让一切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 而处出于语言的惯性, 我们所展示的远远不够, 进入了丑态百出的依然不足。 我们乐意去陷害一位文字的玩弄者, 当他被赐予更长久的生命史, 而为了我的不多的浅薄而言, 我能理解的是坐了下来,休息一会 只是这两样东西, 我是其中的一样,他就是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