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向河的对岸走去, 像一个离开了我的事物, 在我们彼此离开的时候 首先被颤抖的是思, 如同何其敏感实实在在只是一句虚言 在土地上制造声音的人挽留不住什么 我那影子消失了, 我平复的心儿言说的时候, 是否过于的平静,这样子的 一种收获, 这样子的一种,对于并不平衡 依然给予了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