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仿佛是在说着,要过去,就需要付出代价。 我记得过去这个地方有一条小路, 它在我的记忆里面依然存在,甚至栩栩如生。 它越是鲜活,我越是想要毫无逻辑可言 想要把它在现实里面重新的浮现, 或许,秋天来临,它会在凋零里面 露出自己隐隐约约的身影, 远远望去的一种朦胧的曲线, 带着淡淡的美感。 我想着这一些,一个农民就应该 胡思乱想,在落日时想清晨, 傍晚怀揣某一处古代的忧思 一个刺,刺痛了我, 它生长在野山枣的树枝上面 没准下一次这还是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