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空无讲述幸福, 狗尾巴花挺立,不多的语言 意味着不少,植物因此意味着被掩埋。 夜晚只身一个赶来, 收到了消息,收到了鹅毛大雪在三月的 某种诙谐, 在打着灯笼的靠近之中 心意猜测着我们, 像一个城市猜测着另一个那, 彼端的事物。 那哗变的事物永远都是词语的普通 和景色的常新, 我曾经邮寄出了一支蜡烛, 但缺少火柴 热切的泪滴在我的心里面, 一个邮差冒着三月的风前进, 他在回忆里面再一次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