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鲜活,此刻被隐去,但 又在我的来访之中, 敲动他内心僵化又生命的门铃, 我经过了土地和旅程上面的现代化, 和现代化之后对土地的含混不清的怀念 重新塑造的尝试, 但我敲动的是你的心, 门铃一般的心意只会升上夜空 事情只能发生在夜里, 退一步讲,我只能安宁 对最为简单的事物我只能熟悉, 对于江水我只能陌生, 我退回到了对滔滔流淌的恐惧里面 一盏烛火在水流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