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会因为试图暴怒而 晃动的树枝不会对手掌妥协。 我不会成为别人,别人不会更为寂寞而成为了 那一个人。 那种具体的是傍晚金色的阳光 和树叶的参与。 是院落的敞开,逃离在日渐荒芜里面逃离。 人被这些东西左右着才成为了老人 一条很慢的路, 走的很慢, 一条很隐蔽的路, 使我们发出了有关于隐蔽的无力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