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里湿外干,这天气真怕被人儿耳聪目明 语言被五花大绑,就成了潇潇洒洒锦衣夜行的 另一件。 老哥,可否让我也摸到一把丰乳肥臀, 那如坐针毡的刺,太阳残留在高楼里的芒。 男人最终扭头彻底的进了大楼, 我的语言只有漂白这一个目的, 漂浮,居无定所。 焚毁的床铺,坑脏的卫生间,叽叽喳喳的七大姑八大姨 如今,我也准备步入其行列, 我见过的那种空,像某种无声抗议,像嘲讽 空的太空,需要补上。大体如此。